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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渡我被身子个人向】狩猎

根据【英雄杀手斯坦因事件余波】中渡我的初登场而产生的脑补产物。
怎么会有渡我这种可爱又可怕的女孩子!连可怕也成为可爱的一部分了!!!

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夜幕降临,这条白天冷冷清清的街道也热闹起来,他拒绝了两三个往他身上贴的男男女女,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吸引人,只是他更喜欢自己挑选猎物。

这儿有个没见过的女孩子。他想。他是这里的熟客,甚至有几个被他光顾过的在和他打招呼。他很确定这是个新人。

她几岁了?反正肯定没有成年。个子中等,身材纤细的女高中生,还穿着制服背着包,当然没有美得怎么上天入地,但也清秀可爱,那种掩盖不住的茫然无辜更是与这条街格格不入,或许这就是卖点。他直直地朝她走去,尽量亲切地打招呼。

“第一次来这里?”他和她商量了一下价钱,女孩子结结巴巴,不带什么自信地报了价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服下摆,脸红扑扑地不敢直视他,他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不带什么恶意,他没有伤害她的念头,这只是一次交易,他希望双方都好,因此不介意关照两下。

“是的……”女孩子小声答道。这时她才抬起眼小声应答,以免显得不够礼貌。

第一次?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这种说辞,但他不介意因此而温柔一点。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坏人,他是个温柔的嫖客。

现在女孩子并排和他走在一起。黑色的齐肩短发,深得接近黑色的棕眼睛,白皙光滑的皮肤,高中生制服,短裙和学生袜,黑皮鞋和单肩包。他是个中年人了,虽然身体健康,保养得当,仍然能见到松弛的皮肤和浅浅的皱纹,两人看起来像是父亲带着乖顺的女儿。

他在路口转角处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。珍珠奶茶,是热的。女孩子惊奇地双手接过,小声地道谢,初冬的晚上已有些冷,她还穿着短裙露着腿。她看起来开心了许多,小口地吹去奶茶上浮起的热气,像是吃热东西的猫。可爱。他这样想着,摸了摸少女柔顺的头发。

“就在这里吧。”少女主动停下来邀请道。人群越来越稀疏了,街巷越来越冷清,最终到了完全没有人的角落。没有监视者,不会有监视者。他环视了一周,想要确保没有监视器——被拍下来可是很麻烦的。可是这里同样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必需品,甚至没有床——

“……”他张开嘴,想要表示疑问。

“你真是个好人啊,大叔!我很喜欢你哦!”少女的声音的温雅扭曲起来,泛出一种激烈的疯狂,更具冲击力的是她的皮肤——不,是一层外皮融化脱落下来,简直像是恐怖片现场——他想要尖叫,想要逃跑,身体在大脑意识到危险之前想要夺路而逃,可是少女欺身上前,右手扬起一线寒光,“奶茶很暖、很好喝哦!我很喜欢!”

他没来得及叫出来,其实尖叫也不会有什么用,没有人看这里,没有人会听见。他尝试过反抗,一个成年男性和未成年少女间的体能差距显而易见——少女的力气超乎寻常地大,行动敏捷,在他身后环抱住他,轻松地卸掉了他的胳膊,右手的小刀卡进嘴巴,轻巧地绞碎了他的舌头。

他没有叫。因为那不是惨叫,而是某种野兽般的嘶吼。剧痛使他竭尽全力地使用自己的声带振动,他张着嘴剧烈喘息,像一条离水之鱼,血和碎肉从他的嘴角滑出来。那嘶吼也很快停止了,尽管不会有人听到——之前的他希望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:他做到了,没有人知道。

“嘘、嘘。”少女的声音依旧兴奋而扭曲,语气又像命令又像撒娇,可惜男人痛苦而惊惶,耳边少女温暖的吐息也如魔鬼的呢喃了;他无法思考,无法克制——少女叹起气:“大叔……安静点嘛。”

少女松开手,他被安置在墙角,终于从剧痛中清醒了一点。这时他有机会打量她:水手服、黄毛衣、短裙、小腿袜和黑皮鞋,浅金色乱糟糟的丸子头,尖锐的犬牙和浅金的眼睛:她依旧是个女高中生,某种意义上和之前没什么区别。褪去伪装的少女依旧称得上是漂亮,只是笑容过度夸张,露出的犬牙闪着寒光——那笑容中传达出一种过度的狂喜。如果有机会选择,男人绝不会选她——这显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清纯乖巧的女孩,而是个掩不住锋芒的疯子。

少女的脸颊泛着潮红,男人想起来他看到过这种表情——被他压在身下的女性高潮来临的表情,那无从伪装,他技术很好。

他是个好嫖客。

她卡出住他的下巴,一刀钉穿了他的喉咙。男人像个破风箱一样喘气,双腿在地上挣动,踢着她的腿,但最终他软垂下头,身体蹭着墙壁滑落,留下一摊溅射状的血迹。

有点浪费。她想。可她并不为此烦扰:还有那么多呢!

血仍在流。少女把舌头伸进切开的喉管,几乎是贪婪地吮饮着血液。她需要它,血多好啊,得到它就是在饮用流动的生命。

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空奶茶杯子,里面还有一点点奶茶,已经在寒夜里褪去了所有温度。她好奇地捏捏它,塑料杯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。

刀也在、血液也收集好了,少女又变回原来的样子。和之前一样,她拥有着自己所有的东西,一件也没有失去,目的不仅达成,还多了一些。

“谢谢款待。”空杯子被丢进垃圾桶,撞击声在空荡荡的空间中溶解,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;沾了血腥的猎手回到黑暗里,伪装成下一次的猎物。

死去的男人在无人到来的地方冰冷,少女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【AFO中心】无光之处


afo中心向。关于ofa诞生的脑补产物。希望让afo的形象更丰富一点,没有洗白的意思。afo弟弟出没(性格纯脑补)





他现在住在监狱里,用有限的能力探知到他有个邻居,可惜没法搭话,老人家总是有点孤独的,没法说话真是太可惜了。不过他有了大把的时间来思考和回忆,毕竟除此以外他也无事可做。

很奇怪地,他想起了他的弟弟。

是的,在几百年前,那个不寻常的黎明时期,他有过一个弟弟。

真奇怪,明明是一样的父母,环境,条件……顶多就差了一项,年龄。也仅仅是年龄而已。可弟弟比他矮小瘦弱那么多,弱得超乎寻常,固执得也超乎寻常。

——尽管在“固执”这方面,他们两兄弟半斤八两。

他们并不是双胞胎,外貌上也看不出有什么相似——所有来自父母的优点似乎都汇聚在他身上,高大,健壮,聪明,还有……

强大的个性。

「剥夺与赋予他人个性」的个性。

即使是他,在刚觉醒个性的时候也激动狂喜地难以置信——他坚信这是前所未有、今后也不会再有的个性,自己会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统治者。有了这份力量,他就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,他为自己勾画出宏伟的蓝图。

而他那个不起眼的弟弟,虽然是个「无个性」,却一直怀抱着某种信念来反抗他。老实说,虽然从小他们两个就容易对着干,他也从未仗着自己的力量去欺负自己的弟弟,反而处处容让——以他的方式容让——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弟啊。而在他那样使用自己的个性之前,弟弟也只是和他争辩或是争吵,从未有像这样疯狂的时候。

他管这叫“疯狂”,因为他不能理解。正义?那是什么?人的定义突然坍塌,社会正在瓦解,文明正趋于毁灭——一切秩序都在崩塌,而他将重建秩序。守序的邪恶不比完全的混乱好得多吗?何况,在这种时代哪里有什么正义和邪恶的区别呢?所谓正义,不也是人类站在多数人立场上自以为是的定义吗?那如果所谓“邪恶”成为了多数,那为了多数人利益的“正义”不也得重定义了吗?

“你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已!只是为了满足你那膨胀的野心与欲望!你根本……不明白正义是什么,就在这里夸夸其谈!”他的弟弟朝他大喊大叫,而他只是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提醒他“注意礼仪”,他多少还算是个哥哥呢。弟弟完全听不进他的辩解,也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思想。

私欲?也许吧。他想要成为邪恶的统治者,可他也不介意在自己的力量消退时培养继承人——他的理想是恶的发扬与传承,绝不单单为了自己,他可是为了自己的同伴、和他有共同志向的人们在拼命战斗呢!

他的弟弟不理解他,正如他不能理解他弟弟。弟弟在他给予反抗者致命一击时阻止他,用身体阻拦他的攻击,徒劳无功地抱着他的手臂,就好像小时候因为没有个性被其他孩子欺负,只能揪着哥哥的袖子掉眼泪。弟弟从不向他求助,只是每次都顽强地用同样坚定的语气宣扬他的“正义”,一本正经地辨别对与错,可惜别人根本不管他,他还是被欺负得很惨。语言在这种时候何其无力啊,语言是思想的工具,而思想是力量的衍生。

他恶狠狠揍了那帮孩子。他这时候下手就已经有些过火,不过他只承认那时自己年纪还小,不够聪明,分明有更加效率的方法解决问题而不是使用弊端多多的暴力。

弟弟跑出来阻止他。明明他是在帮忙解决问题啊。那帮孩子再也没有欺负过他弟弟了,他一直盯着他们呢。

……就像现在一样。他轻松地甩开弟弟,那个人轻得像只没长大的鸡崽。他轻松结果了反抗者,而弟弟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。

他预备好了接受来自弟弟的狂风暴雨,预感他们会大吵一架。把这一切当做无理取闹会好得多,至少他心平气和,不打算因为这个生气。

但弟弟没有。那男人即使成年了也像个半大少年,比他矮大半个头,衣服在他身上垮下来,空荡荡地晃悠,好像衣服下只有一具骨架。他一直没有放弃过把弟弟养得结实一点——以如今他的身份,实在是不至于养不起一个人,可他最终也没有成功把他喂胖。

弟弟只是看了他一眼,然后深深地低下头。那眼神如凌厉的刀子般戳过来,震得他内心一片寒凉,一下子把他从迈向理想的满腔热血中惊醒,恶狠狠浇了他一盆冰水。

他的弟弟,憎恨他,厌恶他,发自内心地恶心他。想要反抗他,想要阻碍他,想要打败他,想要……

想要杀了他。

真奇怪。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,脑子里一片空白,在反应过来之后,他才意识到他给了弟弟一个耳光。

从小到大,再怎么争吵、弟弟在怎么样不服地反抗、他再怎么样讥讽弟弟的不切实际……他从没有对自己的弟弟动过手。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弟。

你怎么——你怎么敢?他这样想。不是为弟弟不理解他,而是为弟弟竟然露出那样的眼神。我可是你的哥哥!你唯一的哥哥!你居然想要这样对我?

他还有更隐蔽的愤怒与难以置信:——我,这个你眼中的恶人,可从未想过要杀了你!就算你再怎么碍事、再怎么反抗、再怎么不理解我……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你!

他注视着他的弟弟捂着脸艰难地爬起来,感觉他前所未有过的陌生。或者他从未熟悉过他。

很奇怪。只是个弱小的「无个性」而已啊。你看,受伤了不也会痛会流血吗?到底是从哪里,生出了那种意志呢?所谓的“正义”,正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,承载在虚无缥缈的道德之上。他真的很好奇这种人是如何产生的,就好像眼睁睁看着眼皮子底下结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果子,那果子还跟他长在一根蒂上。

“……想要杀了我啊。”他轻柔地按在弟弟肿起的脸颊上,果不其然,他被警惕地瞪着。对于弟弟而言,他这种人下一秒就对自己的亲人下杀手也不奇怪。不过,出乎意料,他使用了「治愈」的个性。

不算强大的个性,虽然是罕见的治愈型,却只能恢复轻微伤。不过只是红肿的话,这也足够了。

“……是因为你太弱了才没法成功的。如果要实现自己的理想……没有力量不行吧?”他笑起来,带着居高临下的残忍与悲悯,“让我给你力量吧。”

没有留下拒绝的余地。尽管自己的兄弟满脸的不愿接受,他还是伸出了手。弟弟很久没有剪头发了,因此发丝长而柔软。

“这个个性是「力量积蓄」……就算是你,也可以通过积蓄力量变强吧?”他已经算得上是在自言自语,毕竟弟弟正尖叫着“不要”,竭尽全力地想扯开他的手,“是我留给你的,唯一的可能性啊!感激我吧,然后好好珍惜哦?”

彻头彻尾的恶人,为自己的失败奠定了基础,自食其果;他早早地为自己掘好坟墓,只等着传承者为他送葬——多么讽刺啊。可他却不后悔。

他憎恨欧尔麦特,憎恨每一代「One For All」和他们的盟友,他甚至憎恨那个傲慢的自己——可他并不恨他的弟弟,在这世上,之前和之后,他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
他不好说自己是因为什么亲情才对弟弟处处容忍,恐怕他的弟弟也并不承认他这个哥哥对自己有什么亲情——他自己也得承认,他不是个好哥哥。他能轻易憎恨他人,但爱?这种想一下都恶心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词,安到他身上也太可笑了。
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他对弟弟的确怀抱着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感情,让他做出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以他作为标尺,这种感情是不是也能被称作“爱”了呢?

他精于揣度人心,利用人性,可惜在剖析自己时一塌糊涂。只有在现在,他才稍稍看清了一点自己,可能是因为他聪明的脑子终于用到了这方面的缘故。

弟弟……他心想,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弟弟的名字。那男人和弔很像。

这种奇怪的既视感是从哪里来的?是因为相似的体格吗?弟弟很可惜地一直到死也比他矮,身体也从来没有结实过——说起来,当时给他「力量积蓄」也是考虑到这具脆弱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过于强大的个性,不如给他可以从无到有的力量——死柄木虽然不算太矮,可也没有太高,排骨一样的身材也让他忧心忡忡,甚至因此责问过黑雾是不是没有把孩子养好。他忠心耿耿的下属不忍驳斥他的面子,以沉默表达无声的反抗,要不是个性原因恐怕能看见他把白眼翻到天上去。

死柄木弔的头发很软。他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散开去。有点长,又有一点点卷,手放在头上的时候都要被头发埋住了。而且一被摸头就会很乖……像什么小动物。

他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豪起来,为自己的一点点特权。弔可不准其他人其他人碰他的头。黑雾曾经尝试过,死柄木非常不给面子地把头扭开,夸张到整个身体矮下去躲避,他只好讪讪地把手缩回去。

他承认这样的想法有点蠢。可是欧尔麦特都来过了,之后恐怕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来,能跟他说话的就那么几个,活着的也没多少啦,能活着来见他跟他聊聊天的更加少。对一个孤独的老人家真不友好,是吧?所有人都觉得他罪有应得,他则对多数人所谓的“罪恶”有另外的见解。

他什么都看不到。此时此刻,只有监视器之类的机械微弱的电流声陪伴着他。他省略了闭上眼睛这道步骤,放任自己陷入没有光的梦乡。

……不要欧尔麦特。他心想。这还梦到那就太糟心了。他真心实意认为自己做得不错,和平的象征为下一代铺好道路,他也为弔铲除了路上最大的敌人,之后一切都要靠他自己——那实际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过于随性的态度和喜怒无常的脾性,大部分都建立于对他的依赖之上。接下来,一切都看他了。

他也不想再看见——哪怕是梦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。我可是,给了你一辈子的时间来打败我啊!居然把我给你的力量给别人……

这是他在完全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。